狮九今天休息,他刚闻着烛月洞里的香味吃完肉,变成兽形懒洋洋的晒太阳准备午睡,烛月就来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狮九原本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,有些警惕地往烛月身后看了看。发现墨白没来后,他有些奇怪道:“你怎么这个表情,谁惹你了?”
烛月一直都不是一个高冷沉默的人,他经常会去公共大洞给幼崽加餐,也会与其他人说说笑笑,虽然打起架来没输过,人却没什么架子,所以在部落里的兽人缘一直不错。
就算之前蟒九一直缠着他,他都没有生过气,也没冷过脸,顶多就是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。
毕竟和烛月住在隔壁,狮九和烛月的关系自然更亲近些,两人互相帮忙的时候不少。今天你帮我领个肉,明天我帮你带点果子,次数多了,狮九也记不得是谁帮谁比较多了。
所以他偷偷问过烛月对于蟒九的看法。
“也没什么,其实我跟谁成家都是可以的,因为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