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腌肉?”犬白歪着头,“你是说用盐做吗?”
“没错。”墨白拿着骨匕削下一些肉放到石板上,“你洗一下手,咱们一起做。”
犬白就等着墨白这句话,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迅速洗手后蹲在了石板旁边,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肉。
“腌肉就是用盐把肉处理一下,盐能吸走肉里的水分,这样也能够延长肉的保存时间。”墨白一边解释,一边抓起一把盐,均匀细致地涂抹在肉的每一寸表面,反复揉搓确保渗透,然后才将处理好的肉块放到另一块干净的石板上,继续处理下一块。
犬白认真看了一会儿,便忍不住上手尝试。他学得极快,动作甚至比墨白更麻利,做好的肉块被他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墨白的那块旁边。
石板面积不大,在摆放了三块肉后就需要往上叠加。墨白在第一层上撒上一层盐后便开始叠加第二层。
当烛月送完硝石回到洞穴附近时,两人已经合作默契地垒起了数层腌肉。
见犬白正在处理最后一块肉,墨白便直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。他在洞口巡视一圈,看中了一块大小厚度都合适的扁平石头,想用来压在腌肉上。他弯腰尝试搬动,却发现那石头的重量远超他的预期,憋了口气,脸都微微涨红,石头却纹丝不动。
他刚想开口叫犬白来帮忙,一双手便从身后伸了过来,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他按在石头上的手背,随即握住他的手臂,将他温柔而坚定地拉开。
“我来。”烛月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他上前一步,弯腰,手臂肌肉微微贲张,轻而易举地将石头拿起,走到水桶边冲洗干净,然后回头望向墨白,用眼神询问。
“哦,压在上面就行了。”在犬白放好肉后,墨白指了指,烛月稳稳地将石块压了上去。随后,他更是双臂一用力,直接将整个沉重的石板端起,在墨白的指引下放进了冷窖里。
“可以了,烛月,你的肉我没有动,你挖好洞之后记得及时处理一下。犬白,你带上背篓和工具,我们去后山。”
说话间墨白特意观察了一下烛月的表情,见他只是安静地听着,没有任何反对或不悦的意思,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。
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股诡异的情绪。
犬白很快就将东西收拾好,墨白的洞他十分熟悉,毕竟里面的东西都是他亲手做的。背着背篓,犬白走到两人旁边,左右看了看,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安静:“墨白,烛月,你们两个在做什么?为什么互相看着也不说话?你们两个吵架了?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墨白下意识地反驳,语气快得有些欲盖弥彰。他立刻掩饰性地伸手,检查了一下犬白背篓里的工具,状似随意地转移了话题:“种植队怎么样了?”
“很好!”犬白的兽耳和尾巴又冒了出来,“按照你的计划,种植队都是老兽人和亚成年兽人。我们挑选的人都是非常非常